江苏亲姐妹上演现实版互换丈夫 每名患儿平均只能看两分钟

 17/10/02 责任编辑:http://www.ritpak.com作者:博彩

  因为姐姐和姐夫生活不和谐,姐夫便让妻妹做起了说客,每逢吵架,妻妹就会从中劝说。可是,一来二去,劝架的妻妹竟然爱上了姐夫,而对小姨子垂涎已久的姐夫也顺势带着妻妹私奔。事发后,妹夫与姐姐同病相怜,也产生了感情。最终两对夫妻离婚,姐妹俩互换丈夫再婚,这种小说里才会出现的离奇剧情,就发生在宿迁市沭阳县。6日上午,记者见到了这个奇葩恋情的主人公之一——妹妹小芳,她向记者讲述了两个家庭重组的全过程。

  “热心小姨子”与姐夫私奔

  孩子生病,心急如焚,但匆匆赶往医院,面对的却往往是“排队数小时,看病几分钟”的尴尬。

  尴尬乃至恼火的背后,是医院儿科“患多医少”的窘境和儿科大夫超负荷工作的无奈。面对这一窘境,家长担心的是,如此火急火燎的接诊时间是否会影响病情的诊断;业界忧心的是,在儿科医生“两高一低”职业特点未能得到改变的前提下,若干年后去哪里能找到数量足够的合格儿科医生?

  “我先是和姐姐大芳认识的,我俩由恋爱到结婚,整整10年,可是,面对婚后的家庭琐事,我们俩经常吵架。”强子说,每次吵架后,他总是会请妻妹小芳帮其和解。妻妹也是个热心肠,每次都很爽快地答应了。可是,时间长了,小芳觉得很多事情并不是姐夫的错,不仅对姐夫多一份敬仰,还帮着姐夫来劝大姐。

  直至2013年2月3日那天早晨,大芳又因小事和强子两人吵得不可开交,强子又打电话给小芳来灭火,小芳气姐姐简直不可理喻,姐夫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不能忍让一下,大芳看到妹妹不但不帮她,反而还向着气自己的丈夫说话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于是生气地说:“你觉得他好,你就跟他过好了,我要跟他离婚”。

  本是一句气话,可是对姐夫含有芳心的她竟然真得当真了。晚上回到家后,小芳仔细回想自己的婚后生活,想到丈夫对自己不但不体贴,还不懂浪漫,可是,再比较眼前的姐夫,小芳觉得还是姐夫好。于是,小芳开始主动找姐夫诉苦,一直对小姨子垂诞已久的强子也有些心动,看着眼前这个娇艳的妻妹,强子顾不了那么多了,当即对小芳表示:“既然现在大家日子都过够了,不如我们私奔吧。”

  于是,在2013年2月5日,上演了姐夫带小姨子私奔的精彩佳话,“我带着小芳一起南下到深圳打工去了,走时把所有通讯和联络都对亲人切断了。”强子说,他们这一走就是两年多。

  苦命妹夫诉苦却恋上姐姐

  强子带走了小芳,两家原本并不算平静的生活这下更是乱成了一锅粥。长期独居的生活,让两段婚姻关系在难以维持下去的同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同病相怜的经历使得妹夫大军和姐姐大芳越走越近,他没事就会找到大芳诉诉苦,可能是日久生情,两人最终还是捅破了那层窗户纸。不久后,他们将这件事告诉了各自的家人。

  由于小芳和强子一直和亲人没有电话联络,再加上两家都还有孩子,需要互相照顾,于是,亲戚朋友也就逐渐开始认可大军和大芳这样的生活。由于两人都没有与自己的前一任离婚,因此,大军和大芳只是搬到了一起生活,一直没有领证,不过,恩爱的两人还于去年11月份生了一个女儿。本该相安无事的家庭,而女儿要办的出生证明报户口,需要父母双方身份证,急煞了大军和大芳。

  “我们想联系强子和小芳,可是他们两年来一直没跟家里联系过,根本找不到他们的联系方式,如果一直联系不上,孩子的户口则成了大问题。”大军说,孩子出生后,给家里带来了更多的喜悦的同时,也带来了忧愁,为了给孩子上户口,大军和大芳是想尽了法子,可是最终都无疾而终。

  眼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了,大军和大芳却迎来了一个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消息——强子和小芳回家了。

  妹妹后悔欲回头却无路可走

  妹妹小芳说,其实和姐夫强子在一起两年时间里,过得也并不幸福。“当时觉得是姐姐太挑剔,才导致姐姐和姐夫天天吵架,没想到,自己跟姐夫生活后,每天也是吵架。”小芳说,不仅仅是过得不幸福,主要也是因为太想念孩子,再加上受到社会道德伦理的遣责,心理煎熬,她也是很后悔当初的冲动选择。同小芳生活了两年后,强子也是有这样的想法,他认为时间长了,还是觉得还是原配好,也有回归的念头。

  可是,回到家后的强子和小芳却傻了眼,家还是曾经的那个家,人也是曾经的那个人,可是身份却不是曾经的那个身份了。面对各自前一任的回归,大军和大芳异口同声地表示,不愿意接受他们。“我们已经有了属于我们俩的孩子,不想再让刚出生的孩子生活在单亲家庭。”大军说,他和大芳已经决定了,他们不会分开的。并且,他们在进行了婚姻重组后发现,现在的另一半才是最适合自己的。

  “当时选择离开,或许已经深深伤害了她的心,现在她不愿意回头,我也会理解的。”强子看到大芳现在生活得幸福,也表示愿意放手。可是,面对接下来的生活,强子和小芳都无从选择,是否该继续这样的生活呢?如果不能生活,又该怎么办呢?

  专家:磕磕碰碰是夫妻,恩恩爱爱是情人

  在这个故事中涉及的婚姻伦理问题,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,情感专家赵金明用法、情、理对他们进行疏导,他首先单独对姐夫强子和妹妹小芳进行心理疏导,因为矛盾是他们先挑起来的,开弓没有回头箭,苦果由他们自己吃,他要求两人先自我反思,到底要过什么样的生活,如果把婚姻当作儿戏,心漂浮不定,将永远找不到真爱,况且世上没有卖后悔药。

  然后赵金明又单独和妹夫大军和姐姐大芳交流,既然他们已想好了不想分开,那么就要解决事实上的婚姻关系,只有各自离婚后,再重新组合,到民政局拿结婚证,才算名正言顺。孩子的出生证、户口问题才能得到解决。

  考虑到妹夫和姐姐已经下定决心一起生活,赵金明又把小芳和强子找到一起单独交流说,让他们互相成全,主要考虑到刚生下的孩子,大家又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。

  难:平均每名病人接诊两分钟

  “六一”儿童节刚过不久,全国最大的儿童医院之一——广州妇女儿童医疗中心就迎来门诊历史最高峰。

  据医院内科部副主任徐翼介绍,近两个月来,医院单日门诊量屡屡突破1.4万人次,6月以来更是创下15743人次的单日最高纪录。

  “面对这种情况,医院只能采取减少医生休息时间、抽调住院部医生等办法应对,现在儿科医生加班、拖班非常普遍,每名医生都是在超负荷工作。”徐翼说。

  该医院副院长龚四堂说,5月份,以该医院儿科门诊接诊量最高的医生为例,平均一天要接诊186人次,一小时接诊31人,平均每人接诊时间仅为两分钟。

  同样在广州,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儿科教授、主任医师宋元宗说,本月早些时候,科室内有一名急诊医生在同事临时调班而找不到人替班的情况下,只能连续工作24小时,总共看了305名病人。

  一方面是在职儿科医生不堪重负,另一方面医院正在经历“招聘危机”。上海市儿童医院人力资源部主任高春辉表示,近四年来,其门诊量从以前的96万增长到去年的173万,增长了近一倍。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医院儿科医生却增长乏力,有些年份是个位数增长。

  深圳市儿童医院社工部主任钟伟梅表示,医院一直“求贤若渴”,但发布招聘信息后,应聘者却寥寥无几。一个极端的例子是,该院儿科重症监护室曾遭遇七年招不到人、两年无人投简历的尴尬处境。

  问:需求缺口怎么如此之大?

  儿科医生短缺的现象其实并非“新闻”。

  根据《中国卫生年鉴》统计,在2012年全国分科执业医师构成中,儿科执业医师仅占医师执业类别的4.3%。

  此外,中国医科大学盛京儿童医院许巍等发表的研究文章显示,2012年中国平均每千个儿童只有0.43位儿科医师为他们治疗,而美国平均每千名儿童则拥有1.46位儿科医师。若以此标准衡量,中国儿科医师的短缺数至少达到20万。

  业内人士表示,儿科医生职业的“短缺”存在一些重要原因。

  ——人员短缺导致恶性循环。由于常年处于短缺状态,医生加班加点是常事,造成健康透支。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儿科副主任宋元宗表示,近几年来该院儿科自然减员的五名副高以上职称儿科医生中,三人是由于恶性肿瘤,一人猝死,一人出现严重腰椎疼痛。

  “包括我们自己培养的学生也不愿留下来,宁愿选择一些压力没那么大的科室,儿科由此陷入了短缺—工作强度大—招聘难离职多—更短缺的恶性循环。”宋元宗说。

  ——“哑科”压力风险高。龚四堂说,儿科是“哑科”,医生很难与孩子交流,风险就更大一些,儿科发生医疗纠纷的几率比其他科室高出许多,仅在上月医院就发生了三起伤医事件。

  “我们有一名工作二十年的急诊护士因为维护正常就医秩序,而被一名孩子家长打了耳光,情绪非常低落,这种事件影响的是所有医务人员的情绪。”龚四堂说。

  ——收入普遍低于成人综合医院。高春辉表示,按照药品加成的补偿机制,儿童的用药量一般只是成人的1/4,也意味着同样看一个病人,儿童专科医院从收取的费用中所能获得的补偿要比看成人少3/4,不少儿童专科医院职工的收入低于成人综合医院。

  宋元宗表示,由于儿科对医院创收的贡献较小,儿科医生地位自然就低,以至于业内有“金眼科银外科,一钱不值小儿科”的说法。

  上述三大主要因素,导致儿科医生招不到,留不住。中华医学会儿科分会的数据显示,平均每年每家医院都有2名儿科医师离开岗位。2012-2014年广州市妇女儿童医疗中心医务人员离职人数分别为50、67、52人,而儿科医生的离职率比其他科室高出了许多。

  盼:儿科价值不再成为“西服的扣子”

  相关专家表示,要从根本上扭转儿科医生短缺的不利局面,首先需要从提高医务人员的待遇入手,让其收入真正体现劳动价值。

  龚四堂表示,如果把整个医疗行业的价值比作一件西服的话,目前儿科的价值只能相当于西服的扣子。“但要是没有扣子能称为西服吗?儿科价值很大,但目前的薪酬体系影响了医生的积极性。”他表示,希望政府相关部门加强对儿科的政策倾斜和扶持力度,比如,可以在收费机制上进行适当调整,提升医务人员积极性。

  其次,有专家建议应尽快恢复本科儿科专业的招生。资料显示,1999年教育部对《普通高等学校本科专业目录》进行了调整,取消了儿科学专业。受访专家表示,这虽然有利于拓宽一些医学专业的就业面,但事实上切断了儿科医师的稳定来源,导致近些年来儿科医生培养步伐缓慢。

  通过三个多小时来来回回的艰苦调解,终于达成如下协议:1、回家后各自到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,再履行结婚手续;2、姐妹俩重新换一个位置,大芳到妹夫家,小芳到姐夫家;3、双方孩子暂时回到母亲身边,但户口还放在父亲处,学费由各自父亲承担,将来孩子大了,让孩子选择继续跟父亲还是母亲。

  调解终于结束了,各自的心结已打开了,赵金明最后给两对咨询者一个忠告:人总是认为不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东西是最好的,俗称贱性,实际上婚姻的真谛是,磕磕碰碰是夫妻,恩恩爱爱是情人。(文中人物均为化名,请勿对号入座)(张海南)

  高春辉等建议,应该让有条件的院校尽快恢复本科儿科专业招生,并建立一定的培养激励机制,比如可以借鉴师范院校模式,对儿科专业学生给予一定学费减免,对参加儿科住院医师规范化培养的医学生给予特殊补贴等,引导人才向儿科专业流动。

  同时,应下大力气加强基层儿科建设。北京儿童医院院长倪鑫表示,目前我国儿科资源分布不均,80%儿科医生在大城市,但我国70%—80%的孩子在城乡,这导致我国儿科服务能力不足。业内人士认为,应建立社区儿科医师队伍,完善三级转诊体系。在这一制度下,社区医生看完后向上级医院转诊,专科儿童医院承接门诊预约,这就可以缓解儿童只能“扎堆”到大城市大医院看病的现状。 (记者马晓澄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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